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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抹风景,下一秒就是回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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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1118001 发表于 2014-3-1 00:45:17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
  雨过天晴,天空清澈而明亮,太阳也焕然一新。站在窗前,望着天空,阳光很刺眼。我一直觉得太阳是有感情的,大多数时候阳光是喜悦的,但也总有这样的日子吧,因为阳光刺眼而想流泪。有这样的日子吧?
  记忆中总有些事和人无法忘怀,无法释怀,每每想起来有开心、有心痛,也有遗憾。但这一切都成为了只能追忆的往事。
  我总是偏爱12岁以前的记忆,一遍又一遍的回忆,怀念去世多年慈爱的爷爷。暖洋洋的午后,我坐在爷爷怀里和他一起打盹,记忆中的爷爷总是穿着一件军绿色的外套,很瘦但是很温和,对调皮的我不打也不骂……小时候觉得时间是经得起浪费的,幸福是永恒的。可当我看到爷爷咳出的血,我开始感到害怕了。我知道的,我早就知道了,一年前爷爷就检查出了肺癌。可那时的我不知道什么是癌症,以为任何病都可以吃药、打针,然后就痊愈了。一滩血在阳光的照射下更扎眼,我永远记得那道光线,那样明亮的世界却让人觉得乌云密布。天空怎么可能知道人的悲伤!只是因为我的悲伤,才会觉得这个世界都在哭泣。最后的一声呼唤,爷爷已经听不见。所有的喜怒哀乐只能在回忆中找寻,永远无法在触碰。那年我10岁,今年我22 岁,12年的时间没有教会我淡忘,因为我总在一遍遍温习。但我知道那只是回忆了,只能回忆了……
  我也不会忘记,那个暑假的去外婆家玩。那时农村都是大院子,几家人围在一起,每家都有小孩,而且和我年纪相仿。整个暑假就成了我们孩子的天地。那时我们可没有现在的孩子娇弱,我们不怕热、不怕累,还不怕死。大夏天可以去爬山,而且要走不寻常的山路,专挑难走、有挑战性的路走。不远处还有一条河,我们吃完午饭就会一起去捉螃蟹、玩河沙。大人总说水里有水蛇,还游得特别快。我怕蛇,害怕各种软体的虫。但抵不住小溪清凉的诱惑,我还是会跟着去,之前一定要和年长些的朋友说好,有蛇要保护我们。这时,就像偶像剧中演的,总有一个邻居家的哥哥成为你生命中的偶像。可终究没见过一条水蛇,也不知道朋友做出的承诺能否兑现。那时是无条件相信友情,可以为朋友两肋插刀的。最喜欢挖个大沙坑,然后盖上树叶,做成大陷阱,边做边放肆的大笑,想象着有人掉下去的窘样。事实上,我们从来没见着谁掉下去,因为没人傻到这种破把戏都看不来。可我们还是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。那时觉得整个世界都是金色的,阳光、山坡、小河……
  12岁那年离开家,去成都上学,愉快的童年结束。到现在我都不愿再去回忆初到成都的那一年的种种心酸和艰辛。比起在大城市,我更愿意在田野间疯跑,去摘漫山遍野的野花,和伙伴过家家,过着自由自在的、“邋里邋遢”的日子。而这一切都被一道道奥数、一张张试卷取代了。离开那天,舅舅包了一辆车送我和妈妈到成都,爸爸已经在成都安顿好了。前几个月我已经知道我要转学去成都,但是妈妈不让我说,怕一直对我关爱有加的老师们会对我有意见,并大肆劝诫我五年级转学的危害,影响我的学习。毕竟那时我的成绩一直是年级前一二名。我也傻傻的,连好朋友也没告诉。有时真觉得自己是个没心没肺的傻丫头,等到懂事些,我才想起那帮铁姐们开学时得知我已转学,会是怎样的心情?在心里可能已经骂我千万遍了。我并不知道离开的真正含义,分别的真正感受。车门关上,我看到外婆和弟弟跟我挥手道别,我一边有些不舍,一边开始憧憬我的新生活。告别的次数太多,会不以为然,因为我还以为像从前“弟弟再见,下星期我再来!”。我不知道重庆的这个小镇和成都的距离,可不是这个村和那个村的距离啊!那一次分别我没有流眼泪。
  到了成都,我过的生活完全不是自己想象中的样子,我所就读的是一所寄宿制学校。现在我走在曾经每周日上学的那条路,心情都会突然变差。这样说你会明白这一年我受到的煎熬吧?似乎阳光里都弥漫着眼泪的苦涩。我是万分不愿去回忆它的。我孤独、害怕,想家,每晚躺在床上都是哭着入睡。陌生的环境,全是陌生的人,我开始拼命想念从前淳朴的同学。那一年,我性格大变,变得异常文静。那时,我最喜欢的就是上课,下课了我就难受。似乎只有这些冰冷的数字、语言才能暂时填补我的孤寂。所以只有学习,渐渐把之前数学上的差距补上了。我作文一直写得不错,也渐渐被语文老师发现,并且在班上读了我写的作文。同学们开始和我套近乎,好像再说“这哪冒出来的,敢抢我们语文课代表的风头!”我难得理他们,只是对谁都友好的说好,是。这一年好漫长,但也终到了头,好歹取得了好成绩,考上了不错的中学。
  我的初中、高中似乎很短,转眼就高考了。原因是这六年,我没有做过几件有意义的事情,糊糊涂涂就过完了,自然不值得我去回味。唯一让我开怀的是高中交了三个好朋友。准确来说是高三那年才交上的。首先是一个寝室的,我们吃饭总在一块,而且大家都是吃货,口味相投。高三下学期我们评月考成绩,按名次挑选座位。我们几个成绩也都不错,所以每次都能四人坐一块。也正是有了她们,我才觉得自己的高中总算没白过。
  当然人生中会有希望时间过得快点、再快点的时候,比如最后一节课、最后五分钟,食堂的香气分分秒秒都在催促你;人生也会有那样的时刻吧?希望时间静止,停留在这一刻就好。这是一个特殊的朋友,但老天只把他作为我人生中的过客罢了。你会遇见这样一个人吗?他只在你生活存在短暂的一阵子,却在回忆中永远存在。那日的游乐园像往常一样热闹,我们一行有二三十人吧。胆小的我第一次进了鬼屋,期间从未睁过眼只是跟着其他人,步步惊心。还好这时黑暗中有人没忘记我,还会适时牵引一下,我才不至于在里面吓哭。阳光似乎也在跳跃,我们一起在游乐场的石子路上蹦跳,一起给陶瓷娃娃画上彩色的衣裙,在果园摘了橘子,我吃了一个12块钱的糖葫芦,真是甜的腻人。在星光中坐上了最后一趟缆车,在游乐园上空俯视它,全是缤纷的灯火。游乐园真是个浪漫的地方,怪不得偶像剧的男女主角总喜欢来这里凑热闹。我们只是萍水相逢的朋友,不久就会分别,但谁能拒绝快乐呢?每每想起那个黄昏,天空像是镀了金,夕阳下的你我模样依然清晰。那天灿烂的夜空是我从未见过的美丽……但梦终究会醒,送你离开是在晚上,我们坐在大巴车上,谁也没有说一句话。车快速的前进着,把我的美梦带向终点。斑驳的灯光照在他的脸上,他望着我的眼,似乎有千言万语,我也有千言万语,但终究谁也没说出口。因为我们谁也不能给明天一个承诺。我我们只是在车站聊聊,说些不痛不痒的话,就像我前面那次分别,此刻我并不知道两座城市的距离,这不是一趟公交车能到达的。分别也许就没有再聚。连一个拥抱都没有,一句再见也不敢说。没有等他上车再回去,当我坐上返程的车,才觉得身边空荡荡,才开始惶恐,还有千万种不舍。
  直到今天,事情过去很久了,我们再也没有联系,曾经年少时的青葱,还是记忆犹新。回忆总是一半甜,一半酸,一切只能在梦里重温。我还是我,但什么都变了,我再也追寻不到你,这是多么遗憾的事情,但还是庆幸今生与你相遇。
  此刻眼前的风景也很快会成为记忆。来这所小学支教3个月了,还有一个月就要离开了。从开始到现在一切都很顺利,我很享受现在的生活。我想了很多奇招智斗学生,我不打人。不骂人,一样能管住这帮孩子。半期考试出奇的考了片区第一,我一个初出茅庐,大学都没毕业的丫头,能耐也不大,我真心的觉得和学生聪明、认真分不开。他们不是基础很好的学生,从一年级到现在五年级换过10几个语文老师,好多叫一个月就走了,说没法教。我不为名不为利,我只是真心想上好课,想学生学号,自己累点也开心。这些孩子是能体会到你的真心的。但是半期考试后他们开始飘飘然了,而我也开始放松,觉得他们很优秀。半期后我再也没有想过一些奇招、新招帮助他们。前两次单元考成绩不理想,我都认为是题太难了。但是这次的考试我感觉到了,他们真的退步了。我想必须严厉批评他们了。明天就是六一儿童节,今天学校为他们举行了游园活动,看着他们天真的游戏,我平静下来,他们只是孩子,我们把太多成人自己的期望压在他们身上了。越想越觉得他们优点多,许多像大人一样懂事。给了我太多惊喜。这一堂课我没有批评他们,而且周末没有布置作业,让他们过一个快乐的儿童节吧!我们约好下周来,我们将以崭新的面貌对待学习,我也一样。我要把握住和孩子们在一起的时间。让回忆变得美些吧!
  未来我不敢想,因为我总在受到现实的打击。现在我不敢怠慢,因为下一秒就成了回忆,我不想回忆里有太多的遗憾。太阳还在,它似乎心情不错,因为此刻的我是幸福的,所以整个世界都在微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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