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花 发表于 2017-4-17 23:36:26

秋野写实:外公的历程 彭吴可

本帖最后由 青花 于 2017-5-7 22:57 编辑

秋野写实:外公的历程      彭吴可   

    一个人的历程,就是一个时代的缩影。我的外公固执了一辈子,辛苦了一辈子,守着他的“仁”“义”“道”“德”,见证和践行了那个时代的风风雨雨。            
   文革初期,我大公公一家因为做香烛生意积蓄了不少家产,而被打作走资派,要拉去批斗,结果当晚大公公就因为过度惊吓而去世。转由他的弟弟也就是我外公的爸爸接受批斗。打那以后,他们一家的经济状况每况愈下。
    老公公去世后,外公担起了养活一家六口人的重担,受文化大革命的影响,外公进不了学堂, 当然也不会识字,需要识文断字的工作他不会做,外公就学了一门木匠手艺养家糊口。
   外公做的家具质量很好,经常接活,收入也不算太低,但是面对全家人六张嘴还是有点捉襟见肘。
   尽管如此,外公坚持让他的四个儿女上学读书识字,改变家族的命运。
   曾听妈妈提起,那时外公最常说的一句话是:我就是出去乞讨,也要让我的几个子女读书。      听妈妈说,外公对子女的学业要求极为严格,脾气不好,常常斥责他们兄妹四人,斥责完便要赶着去别人家做木匠。 外公的生活似乎就是无尽循环地工作和管教儿女,唯一的闲暇就是饭后一袋烟。——我大致能想象到,外公坐在饭桌上,翘着二郎腿,手里捏着一根细长而黝黑的烟管,砸吧砸吧吸着。烟嘴忽明忽暗,然后,一股青烟从外公嘴里飘然而出。
   上个世纪八十年代,我的大舅舅考上了南京铁路大学,成为村子里第一位大学生。
      对于我的母亲和姨妈,外公也打破了重男轻女的偏见,一样让她们上学。就是给她们取名,连同舅舅四人都是按照家中的排辈分别取名“仁”“义”“道“”“德”。
   现在,外公的四个儿女都有了自己的事业和家庭,而外公头上的青发被岁月染白,原本挺直的背佝偻了起来。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每次回到外公家,都能看到他架着腿,凑近电视看着,好像多年的坏脾气也沉淀下来了,变得温和而平静。      外公喜欢养鸟,还凭借自己当木匠的经验,做了个精致雅观的双层鸟笼。他还种种葡萄,侍弄了一块绿油油的菜地,为小辈们提供天然有机蔬菜。闲暇之时,他便去了老邻居家串门儿,或是骑着三轮车去赶集。

青花 发表于 2017-4-30 12:41:24

秋野写实:校园暴力的反思    徐文磊   
    校园表面风平浪静,暗地里暴力却是家常便饭,在那些远离视线的角落里,人鱼混杂,泥沙俱下;这里暗流涌动,混乱至极.
    现在,每天都会有一圈\"社会人士\"去厕所,当然是抽烟啦,弄得厕所后面乌烟瘴气的.烟雾缭绕间,感觉他们似乎到了天堂似的,一脸享受;而我,闻到烟味,我就想吐,真不知道每天有这么多人抽烟,就没人举报.
    操场的一角,总有一群人聚着,在蓝色的杆子边上,又有一群人,他们神情诡异,总像是在谋划着什么重大的事情.别看这个时候歌舞升平,等到哪天放学,在班上延迟一会儿,你就能看到一场场近身战,吼声如雷,空气中充满了血腥味.
    那天中午放学,学校门口二三十人围着,嘴上大多叼着一根烟,地上满是烟头,没过多久,两个人争吵起来了,一个唾沫横飞,一个面红耳赤,眼睛都快跳出来了.正在那时,校门里出来了一个高个子,走过来,一言不合就动起手来,两人像是疯狂的小公鸡,那可打得真凶,拳头往对方的脸上打招呼,两个滚在一起,扭打起来,拉都拉不开.
    不知道谁报的警,一下子人群就散开了,只留下乌七八糟的场地.
    还有一次,我校的和铁中的干上了,说是为了争一个女的......            
    校园暴力,无处不在,只是你们没发现罢了.
    为什么这些人美好的青春年华不是在教室里奋笔疾书,而是天天想着抽烟打牌斗殴?为什么大人们的关心换不来他们的悬崖勒马,回头是岸?
    人无远虑,必有近忧,一个人丧失了远大的目标,就会被小事琐事纠缠,为蝇头小利而争斗.况且,打架,打输了也是输,打赢了也是输,还让家长为你担惊受怕的.
   
    所以说,在校园里要守规矩,干正事,做个好学生;否则,谁知道哪天,打架的事情,就摊到你头上了呢?

青花 发表于 2017-5-7 22:33:10

听妈妈说,外公年青的时候脾气不是很好,常常斥责他们兄妹四人,斥责完便要赶着去别人家做木匠。外公的生活似乎就是无尽循环地工作和管教儿女,唯一的闲暇就是饭后一袋烟,我大致能想象到,外公坐在饭桌上,架着腿,手里捏着一根细长而黝黑的烟管,悠然地抽着黄烟。眼嘴里,星火忽明忽暗,然后,一股烟从外公嘴里飘然而出。
现在,外公喜欢养养鸟,种种葡萄,更多的时间是看电视,每次回到外公家,都能看到他凑近电视,依旧架着腿,仔细地看着屏幕,满头的银发被映成了浅蓝色。好像多年的坏脾气也沉淀下来了,变得温和而平静。

青花 发表于 2017-5-7 22:33:40

本帖最后由 青花 于 2017-5-7 22:56 编辑
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秋野写实:外公的历程      彭吴可   

    一个人的历程,就是一个时代的缩影。我的外公固执了一辈子,辛苦了一辈子,守着他的“仁”“义”“道”“德”,见证和践行了那个时代的风风雨雨。            
   文革初期,我大公公一家因为做香烛生意积蓄了不少家产,而被打作走资派,要拉去批斗,结果当晚大公公就因为过度惊吓而去世。转由他的弟弟也就是我外公的爸爸接受批斗。打那以后,他们一家的经济状况每况愈下。
    老公公去世后,外公担起了养活一家六口人的重担,受文化大革命的影响,外公进不了学堂, 当然也不会识字,需要识文断字的工作他不会做,外公就学了一门木匠手艺养家糊口。
   外公做的家具质量很好,经常接活,收入也不算太低,但是面对全家人六张嘴还是有点捉襟见肘。
   尽管如此,外公坚持让他的四个儿女上学读书识字,改变家族的命运。
   曾听妈妈提起,那时外公最常说的一句话是:我就是出去乞讨,也要让我的几个子女读书。      听妈妈说,外公对子女的学业要求极为严格,脾气不好,常常斥责他们兄妹四人,斥责完便要赶着去别人家做木匠。 外公的生活似乎就是无尽循环地工作和管教儿女,唯一的闲暇就是饭后一袋烟。——我大致能想象到,外公坐在饭桌上,翘着二郎腿,手里捏着一根细长而黝黑的烟管,砸吧砸吧吸着。烟嘴忽明忽暗,然后,一股青烟从外公嘴里飘然而出。
   上个世纪八十年代,我的大舅舅考上了南京铁路大学,成为村子里第一位大学生。
      对于我的母亲和姨妈,外公也打破了重男轻女的偏见,一样让她们上学。就是给她们取名,连同舅舅四人都是按照家中的排辈分别取名“仁”“义”“道“”“德”。
   现在,外公的四个儿女都有了自己的事业和家庭,而外公头上的青发被岁月染白,原本挺直的背佝偻了起来。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每次回到外公家,都能看到他架着腿,凑近电视看着,好像多年的坏脾气也沉淀下来了,变得温和而平静。      外公喜欢养鸟,还凭借自己当木匠的经验,做了个精致雅观的双层鸟笼。他还种种葡萄,侍弄了一块绿油油的菜地,为小辈们提供天然有机蔬菜。闲暇之时,他便去了老邻居家串门儿,或是骑着三轮车去赶集。



青花 发表于 2017-5-7 23:27:26

本帖最后由 青花 于 2017-5-7 23:39 编辑
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秋野写实:回家         正源学校       蒋金林
    回家的感觉总是那么忐忑,阔别多年的老家,现在是什么样子?
    我的老家在霞山蒋家,清明那天,一路的青山绿水,田野平畴,景致很好。可是,到了家,却是满目萧然,老屋门庭冷落,破败不堪。爷爷拿着一把近乎生锈的钥匙,打开了那把古朴老旧的锁,门吱呀一声开了,一股腐败潮湿的气息在阴风中扑面而来。    这就是我魂牵梦绕的老屋?
    依稀才能辨认出来的家具,早已积满灰尘,蜘蛛网遍布每一个角落,而昏暗的墙壁上,依稀能看到多年前的年画......哎,如此的荒凉凄清,这可是我童年的老屋呀!那时,这个屋子里充满了人气,其乐融融,我坐在天井上玩石子,弹珠子,直到饭桌上热气飘香。——哎,要是那些能重来,该多好啊!
   终于,我们爷孙俩把房子打扫出了样子。我们各提着一篮子三牲——鱼肉包子,一袋从红岩街上买来的祭品,向公公的坟墓走去。
   到了,爷爷点了蜡烛,香纸,说:“金林,你要叫一句公公,公公是个好人,是个能吃苦的老实人。”
   爷爷祭上三牲,嘴里念叨着:“爸爸,我这下住在余江县城啊,你要是有事,就托个梦......你要护着这些细小的,保佑金林考上好大学。其他的没事,省得惦记。”
   说着,就同我一起烧纸钱,旺盛的火苗随着纸钱的焚烧殆尽,最后变成几点火苗。
   爆竹声中,我们走上了回家的路,夕阳西下,拉长了爷孙俩的影子。我知道我的童年已经离我远去,等待着我的是肩上的责任。

青花 发表于 2017-5-14 15:25:05

秋野写实:山里的日子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鹰潭三中   快乐作文班   鲁诤
  我外婆家在一座山上,山上有一条通向山下的水泥路,这条路不大也不小,刚好可以让一辆小车通过,如果迎面有两条车, 那一辆车必须倒回去。所以,每次想要上山,都要花很多时间。但是,总有几次走了狗屎运,车子在山间盘旋,一路上居然没有遇到别的车。
  我从来没见过外公,因为他早早的就去世了。外婆是个很祥和的老人,头上包着一个花格子的头巾,满是邹纹的脸上,总是带着一份笑意。   
    早晨,外婆很早就要起来做饭,提水要去老房子前面的一口井里去取,水面上漂着七八片竹叶子,一个桶放进去,咚的一声,井中发出回音,将桶左右一荡,叶子被拨去了一边,一桶满满的水被提了上来,水清冽香甜。
    外婆家前面是一片竹林,竹林边上有一栋老房子,里面装满了劈柴,外婆烧柴的木头都是从那里拿的,那柴垛堆得很高,码得很整齐,够外婆烧几个月的。
    不久,家家户户的烟囱冒着炊烟,炊烟在山间弥漫一片,形成了一片云雾,像是纱巾,像是飘带。    外婆用笊篱捞了饭,会用稀饭汤冲了鸡蛋,里面放了糖,端给我吃。
  外婆家没有菜市场,我们吃的菜都是外婆自己种的,买肉食则需要去山下很远的黄金埠去买。外婆炒菜的时候,我就在灶前帮外婆添柴火,有一次,我一个劲地放,把锅都烧破了.
  雨季过后,树林里的小蘑菇也长出来了,我和外婆去采蘑菇,外婆提了一个竹篮,告诉我们蘑菇一般生长在树下,一定要仔细寻找。野蘑菇呈深棕色,像一把小伞,从根部向上看,能看到一圈白色的瓣儿,被分得很工整,像是一件天然的艺术品。
  又到了初夏,外婆带着我,背着竹篓,去溪边沟头的小竹林那里拔竹笋。
  然后,坐在大门口剥着竹笋,看我无聊,就捡起地上的笋皮,给我折了一把精致的小伞,我缠着外婆折了一把又一把,她也不拒绝。
  现在,好久没去外婆家了,不知何时,外婆还能再给我折一把小伞。

青花 发表于 2017-11-9 20:58:05

    我的外婆住在蒋家,她生了四个女儿一个男,其中我的妈妈是最小的,我的外婆手上有很多裂痕,脸邹巴巴的,妈妈看了很心疼,说:“妈妈,你呀,做不得的事就不要做,让我爸爸做。”外婆说:“我还没那么老,还做得。”
    外婆门前有一棵过了几百年的老树,又粗又高,如果晚上打雷,那树真像个老妖怪。一次我大姐姐说:“外婆,你为什么不建新房子?”外婆说:“没有地基呀!”“那就把这棵树砍了,不就有地基了吗?”
“可别乱说哦,有树神。”
    外婆家不远处,还有一栋老房子,是我的外公的哥哥家的,我叫他叫大外公。他一见到我就会叫:“琨仔,你来了呀?”
    外婆家后面有一座高大的山峰,我爬过一次,但是还是不敢往前走,怕有蛇。
    外婆很忙,天天要看店,喂鸭子,做饭,外婆真的很勤快。
    蒋家有许多古老的房子,有许多的古墓。蒋家祠堂里面我去过几次,光木头柱子就有电冰箱那么粗,石座上雕着龙一样的花纹。这里许多人都不富裕,其中,就有我的外婆,但是外婆对我很大方,每次我来了,就会说:“锟锟,要钱打鱼么?要吃东西么?”我的外婆很关心我。

青花 发表于 2017-11-9 20:58:49

外婆生了四个女儿,一个儿子。外婆家在蒋家,后面有一座很高的山,往前走就有一片竹林,走过竹林有一个分岔路,往走遍的一条路走,是一个草坪,右边的路我没有走过。 中秋节的那天,外婆家烧起了窑火,那是村民用瓦搭成的窑,烧的不是柴火,而是油,不是泼油,而是站在很高的地方,用管子洒油。那火可真大,简直是熊熊大火。 外婆手上有很多的疤痕,脸上满脸的皱纹。外婆家开了一个小店,店里有打鱼机,每次去的时候,我都会打鱼或者,去店里拿吃的。我的外婆不是很富裕,但是,我很爱她。

青花 发表于 2017-11-9 21:05:38

本帖最后由 青花 于 2017-11-9 21:13 编辑

   蒋家有许多古老的房子,有许多古墓,蒋家祠堂里我去过几次,光木头柱子就有电冰箱那么粗,石座上雕着龙一样的花纹。
    后面有一座很高的山,往前走就有一片竹林,走过竹林有一个分岔路,往左边的一条路走,是一个草坪,我在那里玩过,右边的路我没有走过。
    这是个美丽的古村,但是,这里却不富裕,比如说我的外婆家,就很穷。
    我的外婆手上有很多裂痕,脸邹巴巴的,外婆很忙,天天要看店,喂鸭子,做饭,农忙时还要去农田里干活。妈妈看了很心疼,说:“妈妈,你呀,做不得的事就不要做,让我爸爸做。”外婆说:“我还没那么老,还做得。”
   外婆门前有一棵过了几百年的老树,又粗又高,如果晚上打雷,那树真像个老妖怪。一次我大姐姐说:“外婆,你为什么不建新房子?”外婆说:“没有地基呀!”“那就把这棵树砍了,不就有地基了吗?”
“可别乱说哦,有树神。”   外婆总是对我说:“锟锟,要钱打鱼么?要吃东西么?”
    外婆家不远处,还有一栋老房子,是我的外公的哥哥家的,我叫他叫大外公。他一见到我就会叫:“琨仔,你来了呀?”
    中秋节的那天,外婆家烧起了窑火,那是村民用瓦搭成的窑,一开始烧的是柴火,后来,就泼油,一个人站在很高的地方,用管子洒油。那火可真大,简直是熊熊大火。    看完烧窑,外婆就拿果子给我们吃。
    这就是在外婆家的好日子。

青花 发表于 2017-11-9 21:27:06

本帖最后由 青花 于 2017-11-9 21:35 编辑
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秋野写实:吴易锟的外婆家——霞山蒋家(初稿)
   蒋家有许多古老的房子,有许多古墓,蒋家祠堂里我去过几次,光木头柱子就有电冰箱那么粗,听老师说这一栋老房子值几十万。
    村后有一座很高的山,我爬过一次,后来就不敢往上爬了,怕有蛇。    但是,这里却不富裕,比如说我的外婆家,就很穷,现在还住在一栋老房子里。
    我的外婆手上有很多裂痕,脸邹巴巴的,外婆很忙,天天要看店,喂鸭子,做饭,农忙时还要去农田里干活。妈妈看了很心疼,说:“妈妈,你呀,做不得的事就不要做,让我爸爸做。”外婆说:“我还没那么老,还做得。”
    外婆门前有一棵过了几百年的老树,又粗又高,如果晚上打雷,那树真像个老妖怪。一次我大姐姐说:“外婆,你为什么不建新房子?”外婆说:“没有地基呀!”“那就把这棵树砍了,不就有地基了吗?”
    “可别乱说哦,有树神。” 外婆说。
    外婆总是对我说:“锟锟,要钱打鱼么?要吃东西么?”
    外婆家对面就有一片竹林,走过竹林有一个分岔路,往左边的一条路走,是一个草坪,我在那里玩过,右边的路我没有走过。
    外婆家不远处,还有一栋老房子,是我的外公的哥哥家的,我叫他叫大外公。他一见到我就会叫:“琨仔,你来了呀?”
    中秋节的那天,外婆家烧起了窑火,那是村民用瓦搭成的窑,一开始烧的是柴火,后来,就泼油,一个人站在很高的地方,用管子洒油。那火可真大,简直是熊熊大火。    看完烧窑,外婆就拿果子给我们吃。
    这就是外婆家给我的印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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